Posted by Captain Zhan
Wed, 03 Mar 2010 17:08:00 GMT
我很喜欢吃空心菜. 我感觉空心菜炒好了特别好吃. 但很多时候空心菜没被炒好. 大多时候是水分太多了, 吃起来不脆, 不爽口.
所以炒空心菜的时候绝对不能放水. 但空心菜本身就会出水, 所以有时候光不放水还是不行, 炒后还是出一大盘的水, 不好吃.
后来我掌握了一个炒空心菜的秘技. 记得当时我还在重庆, 那天我炒出了一盘我有生以来吃到的最美味的空心菜. (我在拉萨也吃过一次特别好吃的空心菜. 不过相比我那次, 它也只能屈居第二)
本来我是不打算在有生之年公开这样一个重大的秘技的, 但毕竟很久也没有更新日志了, 而总也找不到话题. 感觉总是这样拖着也没有办法, 甚至我担心小人之不知我有秘技在身而谓我黔驴技穷, 再也写不出文章来, 所以我决定豁出箱底.
事情要从当天说起. 正如我所说过的, 那时我住在重庆时. 做菜的的地方是挨着窗户的. 当天我洗完了空心菜, 放在窗口, 刚要热锅, 电话响了. 是好友打的 -- 天南地北, 海阔天空...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回来时发现菜还放在窗口, 不过因为刮着大风, 刚洗好时菜还是精神抖擞, 在窗口被风刮了一个多小时后都垂头丧气了, 菜叶都没精打采地快贴到菜框了... 就是这被强风刮了一个多小时的菜, 炒后就成了我吃到过的最美味的空心菜 -- 外酥内嫩, 干而不焦, 韧而不硬, 香脆可口,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天南地北我吃过无数的空心菜, 而唯有这个, 货真价实地别有一番 "风味" !!
Posted in 某时雨集 | 1 comment
Posted by Captain Zhan
Thu, 22 Oct 2009 14:55:00 GMT
下面是古书<水经注>的大概介绍. 读着我觉得很有意思.
<水经注>的作者郦道元,南北朝时北魏人. 曾任尚书主客郎, 东荆州刺史, 御史中慰等官职. 郦道元广泛收集前人有关全国江水河道的著作, 再加上自己游历见闻, 写成<水经注>, 记载了全国水道一千二百五十二条. ...<水经注>不仅是研究我国古代地理, 历史的重要参考文献, 因其语言简洁, 文笔优美, 对后代文学发展有较大的影响.
有趣有二:
一, 郦道元作为一个官员, 却热心于调查全国水道, 癖好甚是特别.
二, 古时文人竟然落到去读地理专著<水经注>并被其影响文风的地步, 看来古人阅读的材料不是一般的贫乏.
不过想起古人挑灯夜读<水经注>, 遇自己情投意合的水沟, 每每发出会心一笑的情境, 竟然有些妒忌. 心想要是现在没有电脑, 没有网络, 我也会在聚精会神地在发红的白炽灯下读完我的Philip's Atlas of the Universe吧. 这样看来, 泛滥, 仿佛倒不如贫乏来得雅致了.
Posted in 某时雨集 | 1 comment
Posted by Captain Zhan
Tue, 01 Sep 2009 13:36:00 GMT
今早我坐在窗前,
世界仿如一个过客,
驻足,
向我点头,
然后匆匆离去.
I sit at my window this morning where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stops for a moment, nods to me and goes.
那个早上世界成了格尔泰的过客.
今天早上, 格尔泰和他的世界成了我的过客.
Posted in 诗词精选, 某时雨集 | Tags 格尔泰, 诗歌翻译 | 1 comment
Posted by Captain Zhan
Fri, 17 Apr 2009 18:18:00 GMT
不怕不一定就是不畏. 比如不怕死有可能是不知道死之可怕. 不畏却是不同. 不畏死者已经知道了死的可怕, 经过思考而做了选择, 选择坦然面对, 从而不畏.
因为不知道对手的可怕而不怕, 这种不怕和其背后的无知并不全然是坏事. 带着这种所谓的不怕, 血气方刚, 信心十足地去行动, 大凡比战战兢兢, 抖抖索索地前行来得更加顺利和畅快.
无知的错在于它是一种运气.
一个人无知一时不难, 难的是坚持无知一辈子. 少女在甩她的前几个男友时没有哪个会怕鱼尾纹, 但大二大三的学生却总有一天会因为妻儿老小的生计问题而面对找工作的压力.
因为无知而生长的不怕, 好比是一个是空心的气球, 经不起在角棱上磕碰; 而不畏却是实在的, 如流行之水, 即便遇到山石, 绕它一下, 前进不变.
不怕有时是天生的, 初生的牛犊便不怕虎. 但不畏却从来都不是那样低廉. 不畏是一个从不怕到怕, 从怕到不怕的过程. 这个过程需要敢于面对的勇气, 能理清分明的才智, 还要能看破想开的心胸.
我, 不怕死. 但这不能说明我现在不畏死, 毕竟我还年轻, 真正赤裸面对死亡的机会并不常有. 但我希望到时我是不畏的. 我知道那时的不畏不是那天的决定, 而是我这一辈子的积蓄.
Posted in 某时雨集, 我思我在 | no comments
Posted by Captain Zhan
Sun, 12 Apr 2009 17:06:00 GMT
你舞转(zhuàn)乾坤
你歌旋(xuàn)天涯
彩蝶落花处
寸土千古家
Posted in 某时雨集 | 1 comment
Posted by Captain Zhan
Thu, 02 Apr 2009 16:19:00 GMT
日前弟弟飞诗一首:
细雨斜飞笼四方, 水映堤树绿双行
起听林外鸣春鸟, 闲看落花満池塘
余妒其雅兴, 应诗四句:
异地春更艳,繁花摧细枝
可叹春光贵,农夫短闲时
不论诗文, 净赚八字.呵呵
Posted in 某时雨集 | no comments
Posted by Captain Zhan
Wed, 18 Mar 2009 15:53:00 GMT
如今, 有些人为金钱无恶不做. 社会上偷骗横行. 用病毒木马偷账号密码, 用电话骗钱, 中国移动为了提高收入帮骗子们群发短信. 小到市井小民, 大到世界500强大企... 全都为了钱. 他们的良心没舍得放到脑后, 估计都存到火星上了.
骗子的”话术”之所以屡试不爽, 不在于言语的高明, 而在他们思想的坦然. 他们骗得光明正大, 或许因为有社会的混杂可以做为后盾, 又或许因为有被骗对象的贪婪可以安抚他们的内疚. 被骗过的再去骗人, 骗得何等理直气壮? 国企在骗人, 个体的骗子怎么不心安理得?
整治这些问题, 哪是315晚会, 哪是工商局, 哪是武警公安能做的事? 一方面在处理这些现象, 另一边却在宣扬经济文化. 施肥者除草. 哪个电视里不是高楼林立, 天桥伴着彩灯? 哪个县长不是在谈引资开发, 搞活GDP? 哪个老太太不是在想着理财和保险, 防着儿媳并吞遗产? 社会之所以能有今天, 只能说政府的言论传导的过于成功了, 邓爷爷一呼十几亿应, 而且很多应得忠心赤胆, 不择手段!
向西走!!!于是大家都试探着迈出脚步. 有人放下爱好, 有人放下故乡, 有人放下亲情. 走的人越来越多, 前赴后继, 终于前看不到头, 后看不到尾. 看到有人走的比自己快, 总有人想赶上去, 你追我赶, 终于大家越走越快. 终于, 有些人进化成了马, 有些人进化成了牛, 它们狂奔了起来, 追赶者如无际河流. 人会扶起前面被撞倒了的人, 但进化的牛马终于麻木了, 甚至不再能感觉到蹄下偶尔 软绵绵的异物. 在慷慨激昂的乐声中, 在飞扬的尘土间, 它们飞奔着, 追赶的是如此的激烈, 跑得是如此的投入, 终于, 它们忘记了自己原来是什么, 从哪里来和要到哪里去...
Posted in 某时雨集, 我思我在 | 1 comment
Posted by Captain Zhan
Thu, 08 Jan 2009 11:27:00 GMT
据说正常人只能利用到2%左右的大脑能力,而世界上大脑利用率最高的是爱因斯坦,达到了10%。
要如何才能提高大脑利用率,是现在很多科学家在研究的问题。我关于这个问题有和学习成绩一样的观点。
我一直认为学生的学习成绩和他所就读的学校有很大的关系。比如在XX二中就读的学生中就没有人能取得过高分,而在华师附中就读的学生却基本上都能考上重点大学。是因为XX二中的每个学生都比华师附中的笨吗?我不认为是这样。我觉得造成这种结果的更多的是学校的环境—老师的教学水平,学校的学习气氛,学校的教学设备。不相信送几在XX二中的在校学生到华师附中去,送几个华师附中的学生去二中去,让他们交换学校环境之后再学习几年,我想他们的结果成绩就能证明我的话。
关于人的大脑利用率也相似。为什么我们人的大脑利用率才达到2%左右?这是因为我们生存的环境—物质环境和社会环境造成的。
我们自出生
Read more...
Posted in 某时雨集, 成败几何 | 4 comments
Posted by Captain Zhan
Fri, 17 Oct 2008 14:56:00 GMT
深山, 初秋, 傍晚.
“长官,这是在死者大脑发现的.”巡警递过一个包裹. 包裹満是灰尘的, 好像很久没被打开过了.
长官慢慢地打开, 发现里面躺着一个稚嫩的小身体, 接触了空气, 慢慢地伸展开小手小腿, 瞪着大眼睛腼腆地看着两位警官.
“是一个梦!”巡警接过后惊喜地叫了出来, 开始用手抚摸它的肚皮. 小东西咧嘴笑了起来, 兴奋地手舞足蹈.
长官从包里掏出一个发光的仪器, 对着小东西扫了一下, 光线透过了晶莹的身体.
“环海南...”巡警跟着仪器发出的光线慢慢地念道.
“放下吧.”长官一边收起仪器一边说.
巡警似乎没有听见, 一边看着鼓起双腮吸自己食指的梦, 一边笑呵呵地对长官说:”你看, 它一定饿了.”
长官转过身来. 这时巡警夺回了自己的食指, 正用双手作魔爪状捏爪小东西的小脸, 搞得小东西双手不停地在胸前拍打反击不算, 还多次试图抬起小腿抵抗. 战况十分激烈. 巡警似乎玩的很开心, 脸上映着红光, 发出的笑声和梦的笑声夹杂在一起.
“被遗弃的梦太多了...”长官似乎若有所思. 但看到夕阳, 沉吟的脸马上消失了:“今天还有几处?”
“8个. 下一个在北城区. 好像是那个吃安眠药的小女孩.”
“走吧!”长官推下了后车厢门.
巡警找了个块柔软的草地, 依依不舍地将小东西放在那里. 小东西瞪在大眼睛迷惑地看着巡警, 咧着的嘴好像还在期待巡警的新花样.
“轰”的一声, 发动了的汽车顺着路向山外开去.
飞驰着的警车压过一块石头, 巡警和长官在车内跳了一下. 后车厢飘出一张沾着血迹的小纸条. 纸条在空中荡漾了两下, 停在了路面上.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她走了, 带走了我的一切. 我的生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草地上一直一声不响地看着车尘慢慢消失的小东西突然眉毛动了一下, 大哭了起来. 哭声填満了整个空寂的山谷.
Posted in 某时雨集, 我思我在 | 1 comment
Posted by Captain Zhan
Mon, 15 Sep 2008 14:44:00 GMT
地铁的门一开, 大家以让我惊奇的速度冲进去争座位. 两个老人和提着大包的我都只能一起站着. 但我对这两位老人的同情也没持续多久-- 当我在下一站看着她们用很不好看的姿势凶猛霸占离自己身子很远的座位时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抢座位的青年都是她们的亲生子女...
在公车上抱着小孩的母亲也只能站着. 坐在她旁边的女孩竟不时带着微笑用爪子去挑逗那小孩稚嫩的脚掌...她(以及车内所有坐得稳如泰山的人)达到化境的心安理得和车内汽油散发出来的臭味夹杂在一起让我感到呕心.
下车后我靠近一十来岁的男孩, 本想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超市, 一开口那男孩就急退2米多远, 似乎他亲眼见过同学因为避得太慢而被路人一口吃掉的. 也许又会是她妈妈见过, 然后在在他睡觉前讲陈述于他听. 我同情这位能把故事讲得有声有色的母亲. 因为正如公车上那位母亲一般, 她们根本就没见过真好人.
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的妹妹, 终也没有出来接我, 虽然我转了两三次车. 在大雨瓢泼中. 在陌生的马路上.
这一切不禁让我怀念起许昌来...
Posted in 某时雨集 | 3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