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歸檔:九月 2007

飯後

{對了,今天我們學校又一學生跳樓了!}
[跳樓?]
{對,從B2那橦。}
[B2?]
{哦,據說死者手裡拿着一張紅紙!}
[紅紙?]
{對,紅紙上寫着‘星期三下午‘,很是詭異}
[‘星期三下午‘?]
{對,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啊?}
[今天我經過B2八樓的心理診所,門上也有一角被撕了一塊的紅紙,上面也寫了字。]
{啊,寫了什麼字?}
[‘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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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

洗了所有的碗,刷了鍋,擦了桌子,洗了抹布,洗了墊子,地上留下了N多腳印,於是我拿拖把拖了地,就在這時,感覺渴了,於是隨手放下拖把,拿了個杯子到冰箱前半跪下去,從最冰箱最底格拿出大瓶的果粒橙,開了倒滿了一大杯,就地跪着一飲而盡,好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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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梅豆

梅豆在家鄉不叫梅豆,但卻是經常吃的菜。大概不算什麼好菜,上不了大桌,外出後似乎再也沒有看見過,久而久之我似乎竟然把它忘記了。似乎也是同時開始我的人生偶爾感覺到莫名的空虛和寂寞。
今天我在胖東來看到了梅豆。先是擦身而過,然後我馬上意識到錯失了什麼,回身時它們已經我前面鋪着了。看着它們,突然前世種種,故事件件,歷歷在目,宛如昨天。
不由分說,我忙去扯了一個袋子,一把一把地把它們抓起塞進袋子,就如它們把故鄉和童年塞進我的腦子裡一樣,袋子很快充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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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劇

今天又看了日劇,看完掃地時發現滿地閃閃發光,似乎鋪滿了珍珠,撿起一顆來對看光線細看,才發是跳到地上的我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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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華山

嶺高步步艱
萬步升半天
半天松獨立
獨迎遲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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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屋裡開着一盞橘黃色的小燈。她把嬌小的身子散在一張睡椅上。耳邊貼着手機等待對方接通。雖然上齒只是輕微地抵着下唇,但還是讓人擔心那顆飽滿晶瑩的櫻桃小嘴會被壓破。她一邊等待,一邊抓着自己的小辮子去刷桌面上那隻絨布熊的掌心,偶爾發出少女特有的調皮笑聲。

他在馬路對面。對着一家帶着柔和的橘黃燈光的酒吧。端莊的打扮,深沉的步履,無不透露中年男子的成熟--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那一張茫然無助的臉。他只是在路邊來回徘徊。右手放在褲兜里,連同一隻叫個不停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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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 on Rails的session和session存儲方案

session:頁面間的信息保存手段。

使用:
賦值
session[:person] = @user
讀取
Hello #{session[:person]}
清除
session[:person] = nil
全部清除
reset_session

Ruby on Rails提供的session存儲方案:
PStore (文件存儲,默認方式)
ActiveRecordStore(數據庫)
DRbStore
FileStore
MemoryStore

各存儲方案在性能上的比較:
Ruby on Rails Session Container Performance

如何使用ActiveRecordStore(數據庫)做為session存儲方案
使用數據庫作為session儲存方案可以讓網站更方便地擴展成多服務器網站。使用方法:
1. 運行 rake db:sessions:create
2. 將config/environment.rb, uncomment 中下行的注釋#去除:
       config.action_controller.session_store = :active_record_store
3. 運行rake db:migrate
4. 重啟服務器。

linux上用來清除長時不用的session的cron命令:
$RAILS_APP_DIR/script/runner ‘ActiveRecord::Base.connection.delete("DELETE FROM sessions WHERE updated_at < now() – INTERVAL 1 H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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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大作<男朋友>即將推出,敬請期待。
先佔個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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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MASTER

秒刷千行碼
日誌萬頁文
網頁出千里
帷幄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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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赤壁賦 蘇軾

王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涉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簫者,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
答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北非曹際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郁乎蒼蒼,此非曹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里,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麋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蘇子曰:“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餚核既盡,杯盤狼藉。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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